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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上娱乐比较好·这个国家是中国史上最小的“国”,只有100多户人,200来个当兵的

人气:286    发布时间: 2020-01-11 14:40:29

线上娱乐比较好·这个国家是中国史上最小的“国”,只有100多户人,200来个当兵的

线上娱乐比较好,现在一说到西域的历史,我们恐怕首先会想到三十六国,给人的印象是,这些个“国”太多,太复杂,连名字也记不住,但事实是,这些所谓的国不过是一些小部落,根本不是国,也不是我们现在说的现代意义上的国家。而这些小部落或者小城邦之所以被称为国,是因为刘邦,人们当年为了避讳他名字中的“邦”字,就把这些小城邦、小部落都称为“国”。

且末县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西南部,塔里木盆地东南缘,阿尔金山北麓。东与若羌县交界,西与民丰相邻,南与西藏接壤,北部伸入塔克拉玛干大沙漠,与尉犁、沙雅县相望。县城且末镇距乌鲁木齐市公路里程1270千米,全县总面积13.868万平方公里,是全国面积第二大县。其境地广人稀,平均每平方公里不到半个人,2003年总人口还足6万人。

就是这样的一个县,在两千多年前的汉代,就是两个西域的小国,一为且末,一为小宛。这两个小国在我国的古籍里都有记载,《汉书·西域传·且末国》:且末国王治且末城,去长安六千八百二十里。户二百三十,口千六百一十,胜兵三百二十。汉朝政府还为他们配置了辅国侯、左右将、译长各一人。且末城就在今且末县城西南。这个国家是一个以农业生产为主的定居国,种五谷,有葡萄等多种水果,受汉文化影响很大。

《汉书·小宛国传》:王治圩零城。去长安七千二百一十里。户百五十,口千五十,胜兵二百人。辅国侯,左右都尉各一人。西北至都护治所二千五百五十八里,东与婼羌接,辟南不当道。小宛国虽然与且末国同处在今天新疆且末县的辖地,但差别很大,游牧为主,而且,在文化习俗甚至人种上与且末国也似有很大区别。

小宛国在今且末正南,喀拉米兰河北岸一带,由于其南为可可西里山,比较偏僻,国民为古塞种人,属印欧语系伊朗语族之民族。而且末国位于平原,以农业生产为主,人们过着绿洲农耕的生活,风俗略与汉同,东汉时并入鄯善,但居民都是些什么人或者以什么人种为主,我们现在还不是十分清楚,或者说没有完全弄清楚。

2010夏天,且末县吾大其发洪水,冲出了有12座2000多年前的古墓,新疆考古部门随即对这些古墓进行了抢救性发掘,考古人员收获颇丰,连续出土了饮水用的黑陶、铜器皮带扣、铁骑、随葬的牲畜和成年女性和婴儿的尸骨等,还出土了一面铜镜与铜刀。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有两座出土了马头、山羊和绵羊,羊头还比较多,但奇怪的是从墓葬中没有发现牛骨。对此,现在的吾大其居民给出的解释是,他们没有喂养牛的习惯,而是养羊、马和驴,原来,这一处的草场比较稀疏,牛吃不饱,自古就没有养牛的条件。

这种解释是否合理,人们已经没有办法知道了,但当时参与发掘的考古人员王博却一语道破了小宛国和且末国的区别:“吾大其墓地在形质上与扎滚鲁克古墓群有较大区别,扎滚鲁克古墓群全部是土坑墓穴,吾大其墓地是石棺墓。”

石棺墓是我国古代北方草原少数民族曾经很是流行的一种墓葬,当年的人们都希望自己的生命或者说是去世的灵魂像石头一样永久、永固,所以,便采取了这种墓葬形式,土坑墓葬当然不会有这种的说法,在新疆,早期采取土坑墓葬的大约属于当地一些从事农耕或半农耕半游牧状态的土著。

扎滚鲁克古墓群发现于1930年,墓葬位于新且末县托格拉克勒克乡扎滚鲁克村绿洲边缘地带的台地上,距离且末县城西5公里,分布总面积约2.5平方公里,存在的古墓葬达数百座。根据现场发掘以及出土文物的情况来看,墓葬的年代上限距今约3000年,下限至魏晋时期,表现出三期文化特征。第一期文化墓葬距今约3000年,数量很少,属于先且末国时期的文化。第二期文化的墓葬较多,是该墓地的主体文化,年代为春秋—西汉,属于且末国文化时期。第三期文化墓葬年代为东汉至魏晋时期。从墓葬的形制来看,主要有五种类型:长方形竖穴土坑墓、长方形竖穴土坑棚架墓、单墓道长方形竖穴棚架墓、方形竖穴土坑棚架墓和洞室墓。

扎滚鲁克古墓群在时间跨度上不仅要比吾大其墓地大,墓葬出土的文物也比吾大其墓地丰富得多,在墓群第三期文化墓葬中出土的主要文物有陶器、骨木器、毛织物、丝织品、皮制品等。发掘的墓葬中较清晰地反映出扎滚鲁克人当年的形象:他们的埋葬风俗流行彩色绘面、蒙面、金箔和面糊封口、羊毛塞鼻等,他们生前流行手臂刺青、男女留辫、好戴帽、毛布包脚、蹬皮靴或毡靴、穿袍裙或皮衣皮裤、戴项链、佩木腰牌和发饰串珠等生活习俗。

因为在时间刻度上没有办法与吾大其墓地进行平行比较,但我们依然能看到扎滚鲁克人与吾大其人的不同,或者说是且末国人与小宛国人的不同。这种不同至少体现在由于生活区域的不同造成了生活习俗不同,扎滚鲁克古墓群出土的文物分明让人能看到当地土著文化北方草原文化以及丝绸之路文化的交流融合,但吾大其墓地因为相对偏避,似乎只保留了北方草原文化的特性,少有被融合的痕迹。

这种不同分明使人联想到司马迁在《史记》里写到的那句谚语:“百里不同风,千里不同俗。”进而联想到人的不同,在《汉书》中,曾不止一次地提到了一个今天已很陌生的名词“塞种人”,公元前623年,秦人派兵攻打戎王,占领了许多游牧民族的地区。最终导致了被打败的允姓之戎、大夏、月氏、莎车等族向北和西方迁徙,至公元前7世纪末,这些人开始出现在塞地,即伊犁河和楚河流域,《汉书·西域传》称之为塞种,意为塞族。这些人与新疆当时的土著民族发生过怎样的联系或者是融合在一起的,也许,我们在且末这个地方,通过当时的且末国和小宛国就多少能看出来一些的——融合的因为融合而变得丰富,没有融合的因为没有融合而显单一。

因此,我们想说,民族融合也许会伴有痛苦的历程,但其结果却一定是幸福的。虽然,当时200多名军人守护着他们的“国”和天下所有的军人一样尽心竭力,但在民族融合的大趋势面前,不过是恒河里的一粒沙而已。而当年小宛国的人口也不过我们今天三线城市的一个小区,其国王甚至还没法达到社区级别的“正科级”。(文/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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